张_晓茹

下午兩點半的太陽
全都曬在書上了呀
五元起的二手書
在寸金尺土的半山上
橫行霸道 奪人眼目
往上一趴就沒了四分三的小木桌
直直地看著窗外
生來就優雅曼妙的
聖士提反校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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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小時候在老家讀二三年級,有一次媽媽來學校看我,我從小屬於放養狀態,爸媽是不會送我上下學,也不會嚴厲要求我的學業,我們家也不是管束甚嚴等等。所以,爸媽也絕對不會來學校看我或者送吃的什麼的。那次媽媽來學校看我,我很開心,但手頭的數學習作還未寫完,心裡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見媽媽,然後我就急了。


同學見狀,非常仗義地將習作遞給我抄,我二話不說,也不管這位同學平時學習成績如何,三下兩除二便抄完上交,開開心心地去見媽媽。可是心裡卻有不安,雖然我從小學習成績不拔尖,但還是要面子吧,太差的話也對不起自己。


誰知第二天習作發下來,果不其然,紅了一大片,心裏懊悔不已。


長大後,時常有小時候的狀態,當明確知道完成了這一項作業,我就可以風流快活了,但因為總是會跳過作業這道坎,直接想象「風流快活」的情景。所以,作業總是在死期推得不能再推后才急急忙忙地趕出來,結果可想而知,是不會好的。


現在又遇到這樣的情況了,所以,今天要拼了老命擼出來,這樣才有緩氣的機會。


开始想要长久地戴一些不属于手上的东西。
往往很好奇,为什么喜欢戴这些的,不觉得有束缚之感么?
直到有一天,雯雯给了我答案:只为自己赏心悦目。
后来我买了一个食指戒指,一个手镯,一只表。
我不知道会不会每天都记得戴这些东西(以以往的经验是不会的),但我确实感受到了一点点不同,自己会因这些小玩意多了几丝开心,这不就足矣?

可以任性,但要理性。

是不是這樣的年紀,必定焦慮、迷茫,面對未來不知所措,愛詢問生活的意義?


當興趣和愛好變成一種需要在規定時間固定規則下完成的任務,是不是會變得厭惡起來?


畢業論文要研究黃碧雲。這位有個性的香港作家,即便她的文章讀多了會覺得拖沓矯情,但欣賞她的態度。自小的家庭分離、父親暴力,二十多歲時充滿太多的怨與恨,將此種情感付諸於文字,讓讀者也為之心驚。而年過五十,寫一本遺書,放下過去的總總,開始妥協,用「妥協」或許不恰當,應該是和解。沒那麼暴烈沒那麼多衝動的情感,開始好好慢慢地感受愛與情。


而我,如今處於二十多歲的年紀,是稍微帶有「鄙視」這樣寫作。也許年少輕狂,大言不慚,想要去闖去奔去鬧,就像那首《野子》「為何大風越狠,我心越蕩」,想要體會每一種激烈的情感。心想,自己的青春那麼長,即便年過五十又如何,我還是不想平靜下來。


這樣的訴說,長輩看到,會要笑話的。


顯然,說大白話是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的,若沒做到,也許笑一笑,也就饒過自己。也真的是愛想太多。


不管之後是否兌現自己的大白話,也不管到了知命之年,是否像黃碧雲一樣,讓心平靜,不再那麼激烈的跳動,但起碼,此時此刻我還在鮮活地感受生活,依然有自己的個性與追求。


正在聽趙雷的《理想》,不喜歡他的聲音,太單薄,沒有厚度,但歌詞很寫實。如今出來的民謠歌手大多以生活經歷為素材,而且大多都是在生活困境中寫出來的或抱怨或憤怒或向上的內容,一唱出來也就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鳴。也就像宋冬野所說,現在的生活太安逸了,所以自己找不回以前的靈感寫不出歌來。想到之前看過的魯豫有約「無叛逆 不民謠」,宋冬野做了一個「董先生的自白」,說得很中肯、很真實,感覺到了現在他寫不出歌的迷茫,年輕時因為「作」而在所熱愛的夢想上飛馳,但還是想要靠著青春期留下的勁往前衝。


如節目中秦昊所說:「看到宋冬野視頻下有一則評論說我原本很喜歡《董小姐》,但現在它爛大街了,我再也不聽了。」所以2013年快男左立唱紅了《董小姐》,我就轉去聽《安和橋》、《斑馬斑馬》、《鴿子》,我也不想再去聽《董小姐》。


記得剛聽好妹妹樂隊的歌,大概是2013年的時候,喜歡得不得了,馬上推薦給身邊的人,後來,身邊的人都喜歡上了,自己卻有點憤憤的,想起來也有點好笑。其實並沒有錯,原本自己喜歡的東西,被身邊的大家喜歡了,就會感覺心愛之物被奪走,有種失落,有種吃醋。過了這麼久,他們也越來越紅,自己也越來越少聽,如今想想,對喜愛之物應該越喜越深,而不應由那樣無謂的小心思作祟。


可是啊,心情哪有這麼好被控制,但大人們總是教誨我:要好好掌控自己,不要任由自己的性子,要成熟一點。


但我不想妥協,也許自己要改變的是:依然任性但需要理性。

因为随性,所以更喜欢。